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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岁保姆自述:天津城里单身老头请保姆不为做家务,而是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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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岁保姆自述:天津城里单身老头请保姆不为做家务,而是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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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岁保姆自述:天津城里单身老头请保姆不为做家务,而是这个。

在中介所交完那两百块钱介绍费的时候,我手心里全是汗。 我叫周素芬,今年刚过四十,老家在河北沧州下面一个村子。离婚三年,前夫好赌欠了一屁股烂账跑了,留下个上高中的闺女跟我相依为命。为了供孩子念书,我跟着同乡的大姐进了天津城,在大营门、下瓦房一带的家政市场转悠了半个月,好不容易才接到了这桩活儿。 中介的王姐把派工单往桌子上一拍,拿眼睛斜着我,说话语速快得像倒豆子。她说,西青区那边有个老头,七十一岁,老伴走了四整年,独子在滨海新区合资厂做中层,平时忙得脚打后脑勺。老头自己一个人住个大两居,开四千五一个月,做六休一,包吃不包住,只做白班,早上八点半上门,下午五点半收工。 这条件放在整个家政市场上,算得上是肥差。可王姐后头又补了一句,说前前后后去了三个保姆,最长的一个干了不到二十天,最短的那个三天就结钱走了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,问王姐,是不是老头瘫在床上脾气怪,还是身上有脏病、手脚不干净? “身子骨硬朗着呢,走起路来比你我都快。”王姐撇了撇嘴,“也没听说有什么坏毛病,就是怪。去的人都说干不长,说在里头呆着浑身发毛。素芬,你要是胆子小、心眼多,我就换别人;你要是缺钱,就去试试,横竖有合同管着。” 我缺钱,孩子下个学期的学杂费和补课费合起来要六千,我兜里总共就剩八百块钱底子,由不得我挑肥拣瘦。 第二天早上八点一刻,我倒了两趟公交车,按着地址找到了那个叫顺河里的小区。这是个房龄二十年左右的砖混老楼,楼道里刷着绿油漆的下半截墙皮有些脱落,但扶手擦得干干净净。我爬上三楼,站在防盗门前深吸了一口气,抬手敲了三下门。 开门的老头就是雇主梁德全。 他个头不高,头发全白了,梳得一丝不乱,身上穿一件半旧的蓝灰格子的确良短袖,领口扣得规规矩矩,脚底下一双千层底的黑布鞋,连鞋边那圈白边都刷得不见一丝泥点子。他戴着一副老花镜,透过镜片上下打量了我两眼,眼神很清亮,没有中风老人的那种浑浊滞涩。 “周师傅是吧?进门换鞋,鞋架第二层有消毒过的软底拖鞋。”梁大爷的声音不高,带着天津老城里人那种慢条斯理的调子。 我拘谨地跨进门,一打量这屋子,整个人顿时愣住了。 这哪里像个需要请保姆的独居老人窝? 七十多平米的两室一厅,水泥磨石地面拖得能映出人影,茶几上的凉白开玻璃壶擦得透亮,连杯把手都冲着同一个方向。阳台上一溜儿养着七八盆茉莉和海棠,叶子上连半点灰尘都瞧不见。空气里没有寻常独居老人屋里那种发馊的油哈味或者膏药味,只有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和旧书纸的气味。 我心里当即犯起了嘀咕,挽起袖子便问梁大爷,厨房抹布在哪儿,今天打算先收拾哪间屋,午饭想吃咸还是吃淡。 梁大爷摘下花镜,拿绒布慢慢擦着,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老式石英钟,说:“厨房柜子第三层有围裙,你想系就系上。抹布在水池底下,分了颜色的,蓝的擦台面,白的擦碗,绿的擦地。不过今儿不用你大扫除,地我清晨五点半已经拖过了三遍,被褥也晒在南阳台。你先去厨房,把菜板拿出来。” 我赶紧进了厨房。这厨房整洁得像个样板间,不锈钢灶台上一点油星子都摸不着,双立人的不锈钢刀架上,三把菜刀码得整整齐齐。我把一块老梨木菜板架好,转身问他要切什么。 梁大爷站在厨房门口,背着手,从兜里掏出两根胡萝卜、半块老豆腐,递到我手里。 “周师傅,你不着急下锅做饭,现在才九点。”梁大爷指了指菜板,“你拿那把宽刃的菜刀,把这胡萝卜切成细丁,再把老豆腐切成薄片。记住,切慢点,刀落下去得有响动,别闷着声切。” 我听得满头雾水,切个胡萝卜丁还要什么响动?但我初来乍到不敢多问,只当这是老工厂退休工人的什么特殊讲究。我按着他的吩咐,拿起菜刀在木板上“笃、笃、笃”地切了起来。 我切了十来分钟,把胡萝卜切得均匀细碎。正要回头问接下来干啥,却发现梁大爷根本没在厨房盯着我。他搬了把竹藤摇椅,就坐在离厨房门不远的客厅过道里,半闭着眼睛,手里盘着两枚油光发亮的铁核桃,耳朵微微侧着,像是听什么大戏似的,专心致志地听着我刀切在案板上的那点动静。 客厅的彩色电视机开着,调在天津二套,里头正播着一段老评剧《刘巧儿》,音量开得很大,整个屋子里嗡嗡作响。电视机前头没有人看,茶几上的盖碗茶冒着热气,厨房里我的刀声合着电视里的锣鼓点子,在屋顶上撞来撞去。 我切完了豆腐,刀声一停,梁大爷手里的铁核桃跟着停住了转动。 他睁开眼,转过头看我,问:“切完了?” “切完了,梁大爷,豆腐切成两毫米的薄片,胡萝卜丁都码在盘子里了。接下来我把抽油烟机擦一下吧?”我讨好地问。 梁大爷站起身,走过来瞧了瞧盘子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又松开,说:“不用擦,抽油烟机干净着。你手脚太快了。往后切菜不用这么赶,切一刀歇两秒,切碎一点,多切一会儿。” 那天中午,所谓的“做饭”,基本上全是他掌勺。他嫌我放盐拿不准分量,嫌我热油炝锅的火候太猛,最后是我站在一旁给他递盘子、递生抽,看着他慢悠悠地炸花椒油、拌豆腐、焖上一小锅杂粮米饭。 吃过午饭,我抢着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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